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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班主任的名言

时间:2024-10-07 12:20:55

我不知道老师你现在是否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熬夜批改作业,我不知道老师你现在是否坐在电脑前看着成绩排名为差生苦恼.但我唯一知道的是,老师你是个好老师.

还记得开学第一次见你时,那天在下雨,你穿了普通的灰衬衫和一条黑西裤.裤脚挽了起来,上面有泥土,脚上穿了一双人字拖,拖鞋上依然有泥土,你说你叫黄东平,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因为这一身另类的打扮,使我们马上记得了你,印象深刻.

你的课,老实说是最有趣的一科,因为那课上时不时会爆发的笑声.你是个幽默的人,在相处的三年间,我不止一次地深刻

你是让我觉得最好相处的老师了,所以我总会打趣地叫你“亲爱的.小平”,而你也会微笑着回应我,你是个天生让人觉得亲近的人,不止是憨厚的外表,还有你的笑容.

你是个敬业的人,在期中末

你对那些重点的解释总是很有趣的,比如你对根号的解释,因为有趣,所以我至今牢记,你说根号是监狱,正数是好人,所以可以出来,负数是坏人,所以出不来,而零是狱警,随便进出.如此有个性的解释,放眼全世界,大概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吧!

所以说粉笔生涯,讲台春秋.所以老师都将青春奉献给了书本,奉献给了学生.听着你在课上的讲解声,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啊!那是你用生命化作的生涯,那种声音仿佛来自远方,又仿佛近在眼前.

我不知道等我长大了,毕业了,工作了,离开这座小岛了,你是否还在这里教书,我不知道等我长大了,会不会时常去看看你,但我终究是不会忘了你了.因为你陪伴我走过了一段璀璨年华.

我慢慢的长大了,却愈加有了愧疚之感。

教师节快到了。

今天课下,胚胎学老师给人回了一个电话,恰巧被我听见了。模模糊糊。我只听到了我们老师对着电话说出了浑厚的致谢声。是电话里的人,是他曾经的学生,还是他要好的同事,这点我不清楚。我看的出老师的感动,或是自豪无比。

我于是就想到了那些年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他们或是她们带过无数像我这样没有感恩的心的学生。写到这里,我有些愧疚。

教过我的老师很多,从我记事时,我的印象里,就开始有了老师这个概念了。那年,我刚会跑时,父母很忙,我被送到一个离我家很近的幼儿园里去了。那年,我穿着一件很大的黄色的连帽棉衣,衣服老遮着我的脸,让我既暖和又难受。母亲带着我,走进了幼儿园,上了二楼的楼梯,然后迎面就是一间屋子,门是敞开着的。母亲拍了拍我说,这就是你的`老师,快说老师好。我顺着母亲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沙发上坐着的是个戴着眼镜的正在向我微笑的大人。样子很文气,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就叫了声,老师。再后来的一个上午,我就一直呆在那个屋子里。

关于老师的记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的认知。那次,我便觉得,老师就是一个文气安静的人。

再过了几年,我上小学了。我们这个小镇,那时就只有这么一个中心小学。所以老师自然很多。让我眼花缭乱。

我上一年级的时候,零三年。班主任是一个女老师,姓马,也是我们的数学老师语文老师。马老师脾气暴躁,在我的记忆里,我们老像乒乓球一样,整日被她女子单打。那时我不懂得什么是写作业,什么是交作业。我只知道我家院子里有只叫做熊豆的大狼狗整日陪我玩耍,我只知道在这个大哥哥们很多的校园里,有我最要好的玩伴。其余的,我并不关心。现在想来,那时我也不会懂得关心。一年级时,我们不写作业,那个马老师就经常打我们。因为我怕她打我,再后来,我就逃学,去在垃圾坑里捡形形色色的东西玩儿,找个有水的地方堆泥人,去在有沙子的地方挖洞穴。晚了,回家去,再编一个十足的谎言,对父母说,我今天都学了什么。

所以那年里,我又开始觉得,老师就是一个很可怕严厉的人。

直到我上了五年级,那时开始,我便觉得自家开始有了模糊的人生观了。老师换了,班主任是个男老师,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姓侯。那个老师,从开学起,我就觉得他很关心我。因为开学的第一个礼拜,他就表扬我,说我那篇《我的老师》的

再后来,我上了初中,我遇到了更多的老师,他们或是她们工作上异常的负责任。初一的班主任,也是我的刘老师,尽管那时她老让我去办公室写保证书。还有我初中的数学老师,张老师。还有后来的初三班主任,也是张老师,教英语的。那时我便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爱学英语的人。

时间荏苒,日子很快,我就上了高中。车老师便成为我在高中三年里记忆最为深刻的老师。她帮助过我,耐心而负责。我常常觉得我们是种朋友的关系。

直到现在,直到今天。我暮然回首,我那前半生的

今天是教师节,我仅怀念那些年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与没教过我却值得我去怀念的老师。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靠的也是老师的指引了罢。于是我就送上最美的祝福给您们了!

 

【优秀作文】

那些年,我的班主任老师

那一年,是我最快乐的一年;那一年,是我最难忘的一年;那一年,我是她的第一届学生。她是我最喜爱的老师。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在班长的一声令下,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了这位新来的小老师。可她却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字“土(士)气”,全班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恐怕其它同学的心情是和我一样的:老师,我们知道这样的开场确实有点俗气,但您也用不着那么直接吧。之后她解释了,原来,是‘士气’啊。

在那一天之后,我们熟悉了。大家都叫她“董姐”,她平常就是个姐姐,和我们一起玩闹,一起学习。而且,最令我兴奋的是——她曾给我一个礼物,一个很有“营养”的礼物。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可惜不是周末。她早早地来到教室和我们闲聊起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却一溜烟的跑出了教室。知道上课的铃声结束了,她才回来。她向我走来,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她在我手上放了一样东西。我摊开一看——鸡蛋!?接着她让全班同学为我唱了生日歌,我早就激动地说不出话了。

是的,那是我最那难忘的,最快乐的一天。因为我收到了最“意外”的礼物,还有……全班同学一起唱的生日歌。

那一年的那一天,她哭了,以为八年级再过两天就结束了。在期末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虽然分开了,但大家还是在一个学校里,我有空就去找她,因为——她是我最喜爱的老师。

那些年,我的班主任老师

小学1,2年级的班主任已然没有任何印象了。只是依稀记得我的三年级班主任是个高挑的女老师,好像姓张。那一年只有一件事情印象深刻,就是三年级下学期放假前,老师发了貌似课堂作业的卷子,让家长签字。我因为那个卷子不是满分,就没给父母签字,而是临交上去前自己匆忙写上了“家长已阅”。这四个字估计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不陌生。仗着自己字写的不错,还很是得意了一把。很快,班主任就把我叫到了另一个空着的教室,我的那份卷子就放在桌子上。她只是张口问我,“你说我这个三好奖状能不能发给你呢?”一句话,足以让我心惊肉跳。在我还在心跳加速的时候,她已经笑着把奖状递给了我,“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就拿着奖状,脑子一片空白地走出了教室。从此记住了,不要自以为聪明。

四年级的班主任是个小巧的语文老师,姓钱。从小到大,语文就是我的强项,也因此班主任很喜欢我。其实这个班主任挺好的,上课认真,板书漂亮,人也很利索,可是就是喜欢打人耳光。这实在是和她的外形有着极大的反差。我们班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怕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吃上耳光。记得有一次发改过的考卷,同桌非说有一道题老师改错了,我答错了,老师却给了分。无奈地被他拉去找老师理论,却是我被老师一把推到一边,而他讨了个响亮的耳光。还有一次,我们几个要参加下午少年宫打鼓队的活动,可是那时候是自习时间,眼瞅时间快到了,谁也不敢去和班主任请假,不得已,我被推了出去,自然是准了假,可也让我忐忑了半天。终于有一天,学校接到太多家长的投诉,教导主任来班上调查,一问谁被班主任打过耳光,居然全班同学除了我几乎都站了起来。自此,我才知道如此娇小的班主任居然如此威猛。终于,在四年级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调走了。偶尔有些时候,我还悄悄的想念过她,说实在的,她上课还是很认真的。剩下的时间,学校找了位男老师来代理班主任,是位瘦高个的谢老师。人很和善,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们几个好朋友,在回家的路上唱着一起编的儿歌:“谢老师,丁丁丁……”大概就取自他瘦高的个子,还有尖尖的鼻子。因为他只代理了几个月,并无太多记忆。唯一深刻的交集就是他的拼音不好,估计是方言害的。让我把课文后的生字表的字全部帮他注好拼音。

五、六年级是同一个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特别的是朱老师和我是一个大院的,因为她老公和我父母是同事。所以每天放学我们一个大院的都是一路小跑跟着她回家,因为她喜欢大步前行,也因此练得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路方式(这是我一个高中同学对我走路的评语)。直到她来教我们,我才忆起幼儿园的'时候,有一个小姐姐来给我们表演体操,当时觉得就像神仙一样,却原来是她的女儿。那是第一次觉得世界那么小。朱老师的黑板字写得很中国,方方正正,又快又好。也因为她,让我知道了原来老师也可以喜欢别的同学的。小升初的时候,我以高分考进重点中学,可是她喜欢的那个学生未能如愿,在匆忙通知了我的分数后,她就着急地去安慰她喜欢的那名学生,那个时候,看着她的背影,我是有些失落的,因为除了分数,她一个字也没有和我多说。现在想想,只能说自己当时太顺畅了。

我的小学,是个太普通,太没有名气的小学,以至于若干年后,当我专程去看的时候,已经改成了特殊学校。校园据说是一个盐商的私宅改建的,依稀还能辨得有3,4进的院子,还有几块古碑,不记得都写了些啥,倒是小朋友们没事就拓一拓,当年拓印的那些纸张也早被我丢弃了。我们平时的用水来自校内的一个古井,它记忆着当年我凭一串橡皮筋将同学掉落的水桶打捞上来的光辉事迹,旁边的古树苍老而粗壮。我对这个小学很有感情,到现在还记得第一天上学的早上,穿着妈妈给我做的绣着小鸭的黄色小马甲,被老师安排着站在已经开始做早操的同学的队伍前,做了两下,又羞涩地跑去抱住了妈妈的腿。

那里的老师大多很清贫,特别是教我数学的老师,惭愧的是我竟然已不记得他的名字(姓杜,和发小聊天突然就想起来了,她就是我的福星啊)。他有一头浓黑的头发,额前的头发还打着自然卷,一口的扬州普通话。他的家就安在学校的一个小平房里,屋内颇为简陋。除了教数学,还写得一手漂亮的宣传字,学校里的黑板报和宣传都由他负责。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过得好不好。